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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水中寻求生命的宽度

  玩潜水的人都知道,他是PAD(国际潜水教练专业协会)在中国为数不多的教练之一,从1990年开始潜水至今一直不停地往水的深处探索。他横跨军事潜水和非军事潜水两大领域:有时他给部队训练“蛙人”,分文不取;有时他是休闲潜水的教练,收入颇丰。过硬的技术功底和诚恳的敬业精神让他成了(深蓝俱乐部)名副其实的领军人。

  早就听说葛松涛帅气,见了才知道,用帅气形容眼前这个潜水潜了15年的男人是不够的。一件白色体恤和深蓝运动短裤下是古铜色的皮肤,那是很亲近自然的颜色。他的脸上没有那种深谙世事的老成,周身散发着一种充满活力的气息,见了我似乎反倒有点“紧张”。

  要采访葛松涛不容易,一来由于他的潜水俱乐部在南京,自然他很多时候不在上海;二来即便在上海你也很难抓到他,他实在太忙,有各种行业要他训练潜水员,一会儿是水族馆,一会儿是消防局,一会儿又是某海军基地。

  葛松涛告诉我,20岁他开始第一次潜水,那时的他是一名海军。他说,1990年第一次潜水是在黄浦江里,尽管15年来他潜到水底,看到水生态被越来越严重的破坏,原来本质透明的水日益浑浊,但这些都不能改变他爱水的天性。相反,他却更加爱水,爱潜水。他说,人们之所以会那么疯狂地破坏水生态,向水索取,是因为真正能够到水下的人太少,对水底世界有直观认识的太少,他有义务向人们描述真实的水底世界。

  “虽然现在的水,尤其是江里的水不干净,但总有一天会变干净。我在搞一个海洋生态的项目,下次给你看看,看了了”,他说这话时,表情异常认真,仿佛有了他这个项目,海真的能蓝。“一个有着蓝色之梦的人”,这是葛松涛给我的第一个印象。

  2000多年前,苏格拉底说,“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”,在学了哲学后我依旧觉得这道理很涩。葛松涛说,“你两次潜到同一条河里,不可能看见同一条鱼”,我想都没想,便说此话有理。

  他告诉我,他热爱潜水,更因为水里看到的永远都是新鲜的,热爱新鲜是人的天性;每次潜水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,不仅仅是看到的鱼不同,更因为不同的季节、不同的气象条件都会让你觉得每次潜水的感觉都很不一样。他说,最重要的是,到了水里你会发现原来你的生命根本不需要“支撑点”,那种刹那间手足无措的“失重”的效果,会让你有种习惯状态瞬间被打破的真实感受。

  葛松涛告诉我,潜水让他打开了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通道。他真正的体会到,原来生命是有宽度的,人的生命太有限,我们无法无限地延长生命,但却可以有很多活法,可以拓宽生命的宽度。

  古人说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,真正是拓宽生命宽度的朴素观念。他很积极地作补充,“行走不仅仅是在陆地上的,还应该在海底,在外太空。“我选择了海洋,因为,人类在外星球的步伐已经迈出了十几万公里,但在海洋中,人能够到达的不过几百米。在外太空的行走更多的依靠技术,但在水里,则要更多的突破极限、人类自身的极限,为此,我要不断朝水底走下去”。

  葛松涛给我触动最深的是,“一个把潜水作为毕生专业的人”,而绝非简单的休闲娱乐。他告诉我,潜水不同于别的运动,虽然在一般人看来,潜水是非常危险的,但是在全世界危险性排名却是43位,比足球的危险性还要低。这主要是因为国际上的潜水教育严格执行安全守则。但在中国很多从业人员虽然并非故意,但由于本身所有的潜水教育知识结构就有问题,很难避免危险的发生。

  他说,潜水最早是军事潜水,到了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法国最早出现了民间的潜水学习,到了现在在国外已经成了一项受欢迎的运动。现在在国内也渐渐火起来,但如果没有受到正确的指导,这会危及健康,使得身体受损,甚至失去生命,因为潜水不是一个简单的运动项目。

  葛松涛是CMAS(世界潜水运动会联合会)最早的一批会员,也是PADI(国际潜水教练专业协会)的会员,而后者因为规则更为严格,目前在我国被其认可的教练只有6个。他说,由于潜水人材在中国奇缺,同时需求量又很大,潜水可以使你踏上一条通向高收入人群之路,而他的理想是把他所知道的和潜水教育者分享。

  他说,穷极他的一生,他自己永远只能在水底迈开一小步,更多的人的“一小步”才是人类的一大步。

  1、良好的入门老师首先你不一定要帅,因为在水下你的脸根本就很模糊;但是有一点,要学习潜水,你却必须有一个良好的入门老师。因为潜水包括两种,一种是减压潜水(军事潜水),一种是免减压潜水(休闲潜水),两者有很大区别;同时潜水颇具危险性,没有良好的指导,可能会危及健康。

  2、不能吃鱼翅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,玩潜水的人都有一个特点———环保,尤其是热爱海洋生物,而在海洋生物中,处于食物链顶端且濒临灭绝的鲨鱼是他们心中的至爱。所以为了以实际行动爱护鲨鱼,他们不吃鱼翅。

  3、小康经济基础一套潜水调整设备(BC)就要近5000元,加上别的七零八碎的小东西估计要逾万元大关,建议尚未达到小康阶段的人们不要轻易投资购买。

  4、胆大心细者可尝试水下世界是复杂的,而且进入水中跟在陆地上完全不同,因而潜下去需要一定胆量,同时应付复杂的水下世界粗心大意是万万不行的。非论生命就是不断摆脱支撑点米兰·昆德拉说“生命不能承受之轻”,也有人说“生命不能承受之重”。然而当我看着潜在水中的葛松涛时,我不由得羡慕,那就是他自己说的习惯瞬间被打破的状态吧,那时,他的生命真的摆脱了陆地行走必需的支撑点。34亿年前,出现了草履虫,地球上最终产生了最原始的细胞结构生命。那时普照在地球上的全部太阳辐射能,其威力足以毁灭一切生命,脆弱的草履虫需要水的包裹并保护。然而,燃烧的太阳却没能阻挡生命对不足30%的陆地世界的渴望。经过漫长的挣扎与进化,从单细胞到多细胞,从两栖到爬行,从哺乳到灵长,从山顶洞人到穿梭于楼宇间的白领,我们宣布我们的身影遍布了从纽约曼哈顿到上海陆家嘴,从喜玛拉雅山峰到南极的一方冰上陆地都有了人的旗帜。我们的生命可以在陆地上恣意行走、建筑、繁衍生息,我们坚硬的外壳让太阳再也晒不化。但这时我们惊异地发现,地球重力成了我们生命新的依赖。于是,古老的希腊人选择了撑杆跳向半空中反复跌落,澳大利亚人索普以“鲨鱼”的霸气成了水中王者,从古至今人类不断地向自己赖以生存的桎梏发起冲击。从人类的生命在陆地上开始起,我们从未停止过像鸟一样飞,像鱼一样游的梦想与实践。我想,这正是生命超越自我,超越极限的最优良基因。人类生命或许无法常存,但迎接崭新生命状态的姿态将永远风中长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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